第(1/3)页 虞寻歌没有急着给出答案,她走下台阶,身上的服装不知何时变成了和由我身上一模一样酒红色战袍,她一边整理袖口,一边询问仲夏凋零相关信息。 一切都充斥着一种极其不合理的秩序感。 她的容貌、发色、花枝都没有发生改变,但无论是仲夏凋零还是接下来遇到的所有馥枝、天象又或是其他种族的玩家都将她视作仲夏由我。 而无论她询问仲夏凋零多么常识性的内容,对方都会以一种完全不同于日常聊天的方式给出详细答复。 比如欺花是此时的星海第一。 比如「灯塔」虽然碎在了入侵战争里,但欺花强大后早已将10片灯塔碎片全部集齐。 “她一直都很讨厌鲜血弄脏灯塔,她是个很讨厌抱怨的馥枝,可每一次战争后,她都会抱怨这一点。 “我想这就是她集齐碎片后一直没有重塑灯塔的原因?又或者她早在钟声响起前就察觉到星海战争频发的事不对劲,与其贸然重塑灯塔,还不如就待在其他生灵的世界,碎起来也不心疼。” 比如「仲夏」。 仲夏的天象族领袖自从欺花来了后就开始摆烂。 “他摆烂是对的,否则他不一定能活到现在,因为欺花不喜欢一个世界有太多声音,她喜欢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所有生灵听她指挥就好,不要犯蠢。 “事实证明她永远是对的,馥枝存活的比例是当前生灵中最多的那一个,而搬到仲夏后,仲夏也越来越强。 “欺花是所有馥枝的花枝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没有她,我们就不再是馥枝。” “那你呢?”虞寻歌时刻牢记自己的任务,她望着仲夏凋零的眼睛问道,后者眼底的神色因为她这个问题而发生了些许变化,像机械的NPC有了生灵的意识,望着那双温柔的眼睛,虞寻歌又问了一遍,“那你呢?” 仲夏凋零沉默了片刻,道:“她们说,欺花是花枝,由我是花壤。” ‘她们说’,很特别的一个形容,而且花枝与花壤听上去都是不可缺少的东西,但细品之下却有极大的差别。 她曾经用花壤这个词来形容衔蝉,认为所有馥枝都只会扎根在有她在的世界,她曾以为这个词极重,可如今她听到了更为特殊的形容——所有馥枝的花枝。 虞寻歌已经看到了前方的军队,天象、馥枝、烛蛮、语果……一眼望去有十几个种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