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放心。” 偏厅里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兵局促地站着,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。 见到上官拨弦进来,他慌忙要行礼。 “小人参见……” “老人家不必多礼。”上官拨弦温和地扶住他,“请坐。” 老兵小心翼翼地坐下,将布包放在桌上,一层层打开。 里面是一封已经发黄脆化的书信,纸张边缘破损严重,字迹更是模糊难辨。 “这是小人的战友王铁柱二十多年前托付给我的家书。”老兵声音沙哑,“他临终前念念不忘失散的妻儿,求我有朝一日若能离开行伍,定要帮他找到家人。” 他浑浊的眼中泛着泪光。 “小人年老体衰,无力远行,只能来求助官府了。” 上官拨弦小心地拿起那封家书,仔细端详。 纸张因年代久远而变得极其脆弱,稍有不慎就可能碎裂。 字迹被岁月侵蚀,加上似乎被水浸过,墨迹晕开,难以辨认。 “老人家,这封信可否让我带回去仔细研究?”她问道。 老兵连连点头。 “当然可以!只要能找到铁柱的家人,怎样都行!” 上官拨弦取来一个木盒,小心地将家书放入其中,垫上柔软的丝绸。 “三日后,请老人家再来一趟,届时应该会有消息。” 老兵千恩万谢地离开了。 上官拨弦捧着木盒回到萧止焰的房间,将情况告知他。 “你怎么看?”萧止焰问道。 “信是真的。”上官拨弦肯定地说,“纸张和墨迹都符合二十多年前的特征。但在这个时候出现,确实令人起疑。” 她打开木盒,取出家书,在灯下细细观察。 “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水来处理这些字迹。” 萧止焰示意秦啸。 “去帮拨弦准备她需要的东西。” 秦啸领命而去。 上官拨弦坐在桌前,开始调配药水。 她取出几个小瓶,将其中液体按特定比例混合,动作娴熟而精准。 萧止焰靠在床头,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。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,更显得她眉目如画。 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却有着常人难及的智慧与坚韧。 他想起地穴中她摇动控心铃时决绝的眼神,想起她施展封星咒时神圣的模样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感。 “好了。”上官拨弦轻声道。 她用特制的毛笔蘸取药水,极其小心地涂抹在模糊的字迹上。 药水与墨迹接触,发出细微的滋滋声。 渐渐地,晕开的字迹开始重新凝聚,变得清晰可辨。 “成功了。”上官拨弦眼中闪过欣喜。 她仔细辨认着信上的内容。 “信是写给一个叫秀娘的女子,应该是他的妻子。信中说他在军中一切都好,让妻儿不要担心,若有机会,会托人捎钱回去。”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信纸的某处。 “这里提到,他的旧伤在阴雨天还是会发作,但已经在服用一位郎中开的药方。” 萧止焰若有所思。 “旧伤?可知是什么伤?” 上官拨弦将信纸举到灯下,从不同角度仔细观察。 “信上没说具体是什么伤,但提到疼痛主要集中在腰腿部位,遇寒加重。” 她沉吟片刻。 “这种症状,很像是多年征战留下的风湿痹症。若是如此,他可能会去寻找擅长治疗此症的医者。” “可知二十多年前,长安附近有哪些擅长治疗风湿的医者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