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硕大的黑色包裹,晃晃悠悠地从炮口喷出来,在空中翻着跟头。 紧接着。 “咚咚咚咚咚——!!” 大地在跳动。 五十个死亡包裹,带着死神那不怀好意的狞笑,砸向那群正在尸山血海里狂欢的蒙古兵。 …… 战场前方。 一名蒙古千夫长正踩着一名明军死士的尸体,手里的弯刀高高举起,准备割下那个红袍将军的头颅。 那是大功。 突然,他觉得头顶暗一下。 下意识抬头。 “那是个什……” 话堵在嗓子眼。 那个大磨盘一样的黑包,落在他身边两丈远的地方。 没有引信燃烧的滋滋声。 只有那一刹那的寂静。 接着。 轰————!!! 世界消失了。 没有声音。 因为耳朵在顷刻间就被震聋了。 只有一道橘红色的、膨胀到极致的光团,宛如一朵盛开的地狱红莲,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炸开。 那个千夫长连疼都没感觉到。 那一刹那扩散开来的冲击波,比钢铁还要硬,直接撞在他的身上。 他的内脏、血管、骨骼,在这一秒内全部被震成了浆糊 他的眼球爆出眼眶,七窍里喷出两尺高的血柱,整个人宛如一个被扎破的水袋,软绵绵地瘫了下去。 这是第一炮。 紧接着,是炼狱。 五十个炸药包落地。 方圆几百步的冻土层,被硬生生地掀到半空中。 不管是人,是马,是盾牌,还是盔甲。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,众生平等。 处于爆炸中心的,直接气化,连渣都不剩。 稍微远一点的,被气浪掀飞十几丈高,落地时已经是一具具没有任何外伤、但内脏全碎的软尸。 这玩意儿为什么叫“没良心炮”? 因为它杀人,太霸道,太不讲道理。 它不需要弹片划破你的喉咙。 它只需要震一下。 就这一下,五脏俱裂,死得极其痛苦,极其难看。 “长生天……” 后方督战车上,阿鲁台手里的马鞭掉了。 他那张在草原风霜里磨砺得坚如岩石的脸,正在抽搐。 他看不懂。 前方那原本拥挤着几千精锐的前锋线,现在变成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。 坑里没有站着的人。 只有满地的碎肉,还有那些即便没死,也躺在地上如蛆虫般疯狂扭曲、嘴里大口大口呕着内脏碎块的伤兵。 这种死法,比被刀砍成两段还要让人胆寒。 “妖法……这是汉人的妖法!!” 不知道是哪个蒙古兵先喊一嗓子。 恐惧宛如瘟疫,顷刻传染全军。 哪怕是成吉思汗的子孙,哪怕是最不怕死的怯薛军,面对这种看不见敌人、一死一大片的“天罚”,心里那根弦也崩了。 “跑啊!!” “这仗没法打!!那是雷公在发火!!” 前军大乱,人踩人,马踩马,掉头就跑。 “不许退!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