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复仇折辱,怎么变甜宠了(16)-《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傅芃芃下意识挡了下眼睛,待适应光亮后,像抓住救命稻草,踉跄地扑过去。

    “救、救救我,拜托了,我、我迷路了,能不能带我下山?”

    这人看上去四十岁上下,一头黑刺刺的短发,皮肤粗糙黝黑,面相敦厚。

    他用手电快速扫了扫她身后幽暗的树林,又仔细打量她:年轻姑娘,衣衫凌乱,额头带伤,满脸惊惶。

    “姑娘,莫慌,慢慢说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

    傅芃芃刚吐出一个音节,余声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秦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守林员身后,用枪指着对方的后脑勺,目光越过守林人僵直的肩头,牢牢锁住她。

    “嘣。”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,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傅芃芃:“......”

    她读懂了。

    他在威胁她:若说出他的存在,这个人就必须死。

    傅芃芃大脑宕机,手脚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“姑娘?我看你腿好像受伤了,能走得了吗?”

    “要不这样吧,”他关切地道,“现在天太黑,下山不安全,正好我在附近有个休息点,我带你去休整一晚上,明天再护送你下山。”

    见傅芃芃面色惨白,眼神惶乱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守林人以为她是害怕陌生人,担心安全问题,于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夹,打开递到她面前:

    “你别怕,我是这片林区的守林员,有编制。你看,证件、单位、名字和编号都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坏人,就是想帮你。”

    傅芃芃飞快地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她当然信,刚才向他求救,就是看他这身打扮像正经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可现在的问题,不是信不信。

    是她一句话说错,可能就得害死两个人。

    傅芃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在秦渊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下,干涩地挤出声音:“谢谢您……我没事。刚、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。”

    她苦笑了一下,“我在和我朋友玩捉迷藏呢,想让你把我藏起来,他、他等一会儿就找过来了......”

    大半夜,荒山野岭,玩捉迷藏?

    守林人脸上写满了不信,张口还想再问。

    “芃芃——”

    秦渊反手收回枪支,用外衣掩住,扬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。

    “你可让我好找啊。”‘

    他绕过被吓了一跳的守林人,快步走向傅芃芃,无比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,“怎么这么不乖呢?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,一个人瞎跑什么?多让人担心。”

    傅芃芃浑身僵硬,被他身上未散的气息包裹,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看到秦渊后,守林员目光一闪,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
    秦渊挑眉,低头在傅芃芃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一口,“看不出来吗?我老婆。”

    傅芃芃:“......”’

    守林人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,紧盯着傅芃芃:“姑娘,你脸色很不好。你需不需要帮助?你刚才奔跑的样子,可不像是要等朋友。”

    他的怀疑显而易见,没有人瘸了一条腿,仍旧坚持要玩捉迷藏。这个说法站不住脚。

    而傅芃芃虽然没多大抗拒,但她在面对秦渊时脸色是发白的,绝不是恋人或朋友重逢该有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悄悄摸向了挂在胸前的哨子,那是遇到紧急情况召集附近同伴用的。

    秦渊的嘴唇暧昧地贴着傅芃芃的耳廓,轻声低语道:“怎么办?他不信呢……这么热心肠,看来只好杀掉灭口了。一了百了,省得麻烦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傅芃芃心脏狂跳,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秦渊了,他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她攥住他胸前的衣服,目光哀求道:“不......不要......算我求你了,秦渊......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,”秦渊的唇蹭过她的耳垂,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,“该怎么打消这位好心人的疑虑?嗯?”

    傅芃芃茫然又恐惧地看着他,“我、我不知道......”

    她现在头皮一阵发麻,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了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