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夜渐渐深了,谭夫人和崔夫人实在是怕了姜至这破罐破摔的脾气,只能退一步答应让谭显、崔炜二人一人打二十个板子,关三天禁闭,罚抄《论语》十遍。 处理的期间,季序还将被撕毁污染的那一篇策论又默写了一遍,按时交了上去。 最后,姜老太傅那边传了话过来,说以季序如今的课业水平,族学里的课不必每堂都上。 于是,姜藏和程先生一商量,干脆让季序搬离学舍,搬到距离老太傅的住所更近的一间竹园去。 姜至是很满意这个结果的,季序看她满意,也欣然接受。 “真不用我去帮你收拾一下?” 姜至都上了马车,掀开车帘了,还是回头问了季序第二遍:“竹园我知道,的确僻静,但也很久没人住了,你一个人还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。” “真不用了,姐姐。” 季序摇头。 姜至乃燕京贵女,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他哪里敢让她动手? 不怕被海嬷嬷剥皮吗? “好吧。”她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妥,又说道:“那我不去了,明儿我让嫂嫂从姜家调几个得力的人手过来,给你收拾。” 季序又开口:“不,不......” “没得商量,听我的。” 姜至没给他再一次拒绝的机会,直接一摆手,钻进了马车里,老魏给季序打了声招呼,旋即驾车扬长而去。 季序在族学门外立了许久,直到车马消失在街头,也迟迟没有离开。 夜风将他青衫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,黑暗笼罩四野,灯笼投下的一点昏黄光晕将少年的身影拉得细长。 “姜、至......”他极轻地呢喃了一句,话语落在风里,飘散而去。 —— 这几天,季云复好似公务繁忙,一直住在鸿胪寺,不怎么回府,更不出现在姜至的眼前。 红楼那边有六枝、老邵和老范日日监工,进度也在顺利进行中。 后来,族学又来报过一次信,不过不是请长辈, 而是说季序的课业突飞猛进,祖父还说若无意外,去国子监的学子之中,必有季序一席之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