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小穗接口道:“这活儿不重,但得细心,认得几种兔子常吃的草就行。我看,就让年纪小些的孩子轮流来做,也算他们为家里出力。” 她的目光落在正眼巴巴看着兔子的几个小孩身上。 张福顺的小儿子张雨才八岁,立刻挺起小胸脯: “我能拔草!我认得蚂蚱吃的草,兔子肯定也吃!” 陈大锤的女儿陈兰儿也说:“我也能帮忙。” 林溪见状,也拉住了江荷的衣角:“娘,我也想喂兔子。” “好,那就先定下小雨、小溪和兰儿。” 陈石头定了下来,“草不用多,每天够它们吃就行,别跑远,就在洞口附近安全的地方。” 江地这时开口道: “养兔子这事,我们家就不掺和了。喂草的活儿轻省,让给孩子。我们江家男丁多,往后探路、守夜、出力气的活儿,我们多担些。” 江家目前成年男丁最多,虽然有的带伤,但确实是主要劳力。 而且他家最小的孩子才三岁,确实不适合派出去拔草。 陈石头明白他的意思,这是江家在主动平衡负担,便点了点头: “成,就按江地兄弟说的。大家心里有数,互相帮衬。” 接下来便是分肉。 死掉的獾子被剥皮处理,皮子留着硝制,獾肉按照三户人口粗略分了分。 江家人口最多,伤员也多,分到了最大的一份,张家和陈大锤家次之;陈石头和林秋生两家合在一起,人口最少,分到的也最少,但谁也没有怨言。 兔子则被小心地关进了背篓里,张雨几个孩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搜寻嫩草了。 这一天,岩洞里难得地飘起了肉香。 虽然分到每个人碗里的獾肉不多,但是大家也很满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