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狂哥老老实实的点头。 软软起身,又走向靠在弹药箱上擦枪的鹰眼。 鹰眼主动伸出双手,摊开手掌。 “没伤。” 软软还是捏了捏鹰眼的手指关节,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的老茧,确认没有新伤后才松开。 “手腕酸不酸?” “还行。” “少说还行,今晚睡觉把手腕垫高。” 鹰眼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。 炮崽是自己凑过来的。 他把袖子撸上去,露出胳膊上的青紫淤痕,是在复兴场掩体被炸开时被重物砸到的。 “姐,我这个不用包吧?” 软软看了一眼,用手指轻柔地按了按淤青边缘。 炮崽没吭声,但嘴角抽了一下。 “不用包,但别碰,三天就能消。” 软软拍了拍炮崽的脑袋,起身朝老班长走去。 老班长正坐在一截断木上,单手拆卸步枪的枪栓,动作非常熟练。 软软走到跟前,老班长头也没抬。 “老头子没那么娇贵。” “我还没说话呢。” “你那个眼神,跟你们卫生队的队长一个样。”老班长嘟囔了一句,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枪栓。 软软蹲下来,手指搭上老班长的腰侧,隔着衣服按了几个位置。 “疼不疼?” “不疼。” 软软加了力。 “……有一点。” “有一点就是有。”软软皱起眉头,“遵义养了那么久,别又给折腾回去了。” 老班长哼了一声,把枪栓重新装回去,推到位。 “死不了,比你们几个皮实。” 软软没再说什么,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 狂哥和鹰眼以及炮崽还有老班长,除了狂哥腿上那道擦伤外,目前都无大碍。 她这才长出一口气,坐回自己的药箱旁边。 直播间的弹幕飘过几条。 “软软每次检查伤情的流程都一样,先看狂哥,再看鹰眼,接着是炮崽,最后才是老班长。” “因为老班长嘴硬啊,得放在最后慢慢磨~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