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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们有个屁的功劳！最多也就跟着我有点苦劳罢了，不过她们可是女子啊，咱们大周有没有封女子做医正的先例哪？”杨济时知道萧辰这么说就是想要抬举云蕾，赶忙接话。

    “管它有没有？就算没有，难道本王我就不能开这个先例吗？”萧辰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嘛，谁说女子不能做医正？我将来还能封侯呢！”无忧坚决支持萧辰，“如果谁敢阻挠的话，本公子就提着宝剑打上门去跟他讲道理！”

    “说你精，你就翘尾巴，说你傻，你就流鼻涕！”杨济时又骂云蕾，“还傻站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跪谢王爷王妃！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一旁的罗浮悠悠的叹了口气，“大家伙都有功劳，都能封赏，可是山人我却就不能官复原职。”

    “回头我封你做燕云郡的钦天监！”萧辰随口许诺，就透着那么的应付了事。

    “那还是算了，王爷你不怕僭越，我还怕呢，只怕不等我做钦天监，就先升天鸟！”罗浮说。

    他这话其实也含着一点劝谏的意思，提醒王爷主政燕云以后，还是得要小心从事，不能太过逾了。

    选了一个吉日，萧辰一众人班师凯旋，凯旋是真的，但其实并不算班师，因为将士们几乎全都留在北境了，只有数百骑兵跟着回来。

    本来萧辰心情还是不错的，但一路走来，所见城镇皆是残垣断瓦，破败荒凉，百姓皆是衣衫褴褛，面如菜色，心情又渐渐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渡过白龙江，进了扶风城，见到城内人声鼎沸，热火朝天的景象，脸上才又露出一点笑容。

    当天已晚，这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杨济时来到沈海天行辕探望。

    沈海天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，萧辰见这位名震北疆的将军瘦骨嶙峋，宛若骷髅一般的摸样，心下也甚为凄然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女人在病榻前服侍，她就是沈襄的生母，沈海天的嫂子。

    虽然两人没名没分，她一个做寡嫂的也委实没有照顾小叔子的责任义务，甚至可能还会惹来无数风言风语，但沈海天眼见得就要死了，她也顾不上什么丢人现眼，只想要陪着他走完最后一程，就自尽身亡，彻底了却这一段孽缘！

    萧辰直接称呼她为夫人，令她又是羞愧，又是欢喜，无法表达这种复杂的情绪，只能以衣袖拭泪，声带哽咽。

    尽管知道沈海天已经病入膏肓，无药可医，萧辰还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侥幸心理，让杨济时给他瞧瞧。

    杨济时手按他的寸关，眯着眼睛半晌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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