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罗真,他在盯着你。麻老七派来的。那麻老七自己没这个胆子,全是他上头那位在背后撑腰、发话。” 韦烈山微微颔首,心中已有定计。 他不愿主动生事,却也容不得人在暗处埋雷。 想要引蛇出洞,最直接的法子,就是一次比一次狠地折辱罗真,把麻老七逼到暴怒,逼得他亲自带人找上门来。 韦烈山起身,随口找了个由头出门。 他径直走到榕树下,二话不说,一把揪住罗真的后领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村中空地。他不伤其筋骨,只毁其颜面,当众将人按进泥水里,踩碎他的帽子,让他在乡邻面前颜面尽失。一番折辱完毕,他一脚将人踹开,自始至终,一言不发。 罗真连滚带爬,哭嚎着逃回去。 见到麻老七,他添油加醋一番哭诉,委屈与恐惧一并爆发。 麻老七听得脸色铁青,胸口一团火气,猛地窜了上来。 韦烈山回到屋内,与朱叔闲谈了几句募兵的事宜,气氛稍缓,他再次起身出门。 果不其然,罗真又被麻老七逼着,折返回来盯梢。 韦烈山上前,再次将人拎住。这一次,他羞辱得更狠,当众抖出罗真平日里偷鸡摸狗、搬弄是非、暗中盯梢的丑事,让他在全村人面前,彻底抬不起头。事了,他依旧冷漠放手,任其逃走。 罗真几乎崩溃,回去对着麻老七嚎啕大哭,一口一个对方不把您放在眼里。 麻老七气得浑身发抖,双目赤红,怒火已经快要冲破理智。 没过多久,走投无路的罗真,再一次被麻老七强逼而来。 这一次,韦烈山不再留半分情面。 他当众将罗真折辱得体无完肤,尊严扫地,最后像扔一堆烂肉一般,扔在大路中间。 罗真连爬带滚逃回,见到麻老七便瘫倒在地,嘶声哭喊: “七爷,他这是在打您的脸啊!他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!” 麻老七彻底被激怒,理智尽失,红着眼嘶吼: “集合人手!今天我亲自去巴发村,我倒要看看,他有几条命!” 他不管不顾,带着手下几十号人,气势汹汹,直冲巴发村而来。 他以为自己是来寻仇立威,却不知,一脚踏进的,早已是死局。 韦烈山早已让林野带着保安队,在村口两侧暗处布控。 等麻老七一伙人冲进村内空地,保安队瞬间合围,没有一声吆喝,没有一句狠话,甚至没有开一枪,便将麻老七及其手下全数按倒,牢牢捆死。 韦烈山走到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麻老七面前,神情平静,目光冷淡。 没有辱骂,没有呵斥,没有半句示威。 他只轻轻一抬手,示意手下看押,随即转头对朱叔淡淡吩咐: “人,你带走。送到该送的人手里。” 朱叔心领神会,立刻让人将麻老七五花大绑,径直送往其背后那股深层势力的地盘。 麻老七被人五花大绑,像件货物一般,丢在堂前地上。 高座之上的幕后主事人,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。 只一眼,他便把前因后果,看得明明白白。 没有书信,没有口信,没有叫嚣,没有威胁。 对方只做了一件事——把他派出去的人,捆好,送回。 主事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心底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