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云舒依旧垂着眼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 她知道,此刻多说一个字都是错。 “好,很好。”萧策安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。 突然,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半步。 他甩了甩衣袖,眼底满是不耐与戾气,转身便大步朝外走去,连一个回头都没有。 “砰!” 厚重的门帘被他甩得重重作响,震得屋内烛火都晃了晃。 顾云舒僵在原地,下巴上的痛感还在蔓延,带着他指尖残留的温度,却烫得她浑身发冷。 她缓缓抬手,轻轻摩挲着被捏红的下巴,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湿意,却依旧死死咬着唇,没让眼泪掉下来。 * 接下来的三日,萧策安果然没有再回主寝。 别庄上下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低气压,下人们不敢多言,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。 而靖州君侯府的信件,却像雪片一样飞来,一日一封,措辞越来越急,字字都在催促萧策安尽快归府。 顾云舒捏着最新一封字迹工整的家书,指尖泛白。 她不能再等了。 “小姐!我打听清楚了!”银秀急匆匆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几分焦灼。 顾云舒抬眼。 “三公子他在城中的聚轩楼前搭了个擂台!”银秀语速飞快,“说是要广交天下好友,但凡能在擂台上拔得头筹,都能跟他同桌饮酒。” 顾云舒眉头紧紧蹙起。 结交好友?摆擂台? 这哪里是什么广交好友,分明是他玩乐的新花样,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挥霍时光、打发无聊罢了。 可再荒唐,她也得去。 第(1/3)页